“允了。”
“什么?”王权承鄞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任君川只以为这老头儿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于是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朕说允,管通政的位置正好空缺下来,正四品使司,王城官,你等一下,朕写个圣旨制曰。”
某个坐在椅子上的老头儿彻底懵了,他入朝为官几十载,第一次举荐贤能流程走的这么快。
瞧着陛下已经开始拟旨,王权承鄞怕君王是冲动决定,等下会反悔,于是故意等到那大印盖上以后才开口询问:“陛下不斟酌一下?一般举荐文官,您嘚过目一下文章或者诗词。”
“允氏的男儿几乎个个在朝为官,朕有什么好斟酌的?”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是因为允棠的存在,爱屋及乌。
“你来举荐无非是给人家省个事,省的人家跑一趟去赶考罢了,那允司若是等到来年科举,最低也能嘚个探花郎。”
他打探过允家,早就知根知底了。
“这……这允家四郎这么厉害?”
任君川眉头一皱,这老家伙是老糊涂了吗?
“爱卿为朕举荐贤能,然后反过来问朕是吗?”
“咳咳,哎呀,我孙儿跟允家四郎交好,他昨日赠与宣郎一首诗,我无意间瞧见,发现那诗写的甚好,心想着这人不能埋没,于是就来跟陛下举荐了。”
“原是这样,对了,你那孙儿不会还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呢吧?”任君川对王权宣郎印象颇深,曾经跟着他一起在西北关征战,明明就是个将领的料,却偏偏被这老头儿安排成了普通士兵。
对此,起初他还颇为感动,直到战争真正打响后才发现,王权宣郎的上级,作战时还嘚反过来寻问他下属的意见……
“我这孙儿自小顽劣,臣有心让他历练历练。”
“历练纵然是好事,但他已经随朕出征,经过一场大战了,历练的也够了吧?爱卿一生都在举荐,结果却把最有才能的孙儿压制着不给朕用,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