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瞒了一生的秘密,没想到孙儿早就知道了。
“您惯会给人下蛊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个叫千枝结的情蛊,被他爷爷玩的花极了!
“你奶奶的!你要是敢屈于男人身下,老子今儿个就抽死你!”王权承鄞脱鞋就要揍孙子,谁会想到堂堂朝中一品大员,是个爱脱鞋,一生气还会翘胡子的暴躁老头?
“行,爷爷您敢骂大奶奶,我马上就去跟他告状!”
老头儿默默穿回了鞋子……
“我接受不了在下面,这个还请您放心。”无奈,他只能出言安慰这暴躁老头儿。
听到这话,王权承鄞瞬间松了口气,心中顿感宽慰,今儿个这个场景他跟儿子之间,其实也发生过。
儿子比孙儿的性格要平和的多,不随他。
儿子一直不敢坦白交代自己不喜女子的事情,他心也大,直到儿子二十好几才反应过来。
最后,他五世同堂的想法只能被迫放弃,好在眼下还不算太晚,至少四世同堂还来的及。
“行,喜欢男子是吧?你去挑个干干净净的哄回家,爷爷帮你下蛊。”
“不要,孙儿暂时没喜欢的人。”
那夜,王权宣郎走出爷爷的书房,身后屋内传来尖锐的爆鸣声。
自打这后,王权承鄞就一直吵吵着子孙不孝,还无理取闹的埋怨孙子给他气的至少折了好几年的寿。
后来,终于找到了机会报复,他将唯一的孙儿送去了军营,让他从最底层的士兵做起。
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了逼迫孙子早点哄个人回来,他好下蛊,然后完成四世同堂的心愿。
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子,王权宣郎回神,他褪去允司的外衫,并没有动那贴身的内衬,随后起身将自己褪了个精光,熄了烛火,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