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一愣,不等他反应过来,允棠已经自行抓取展开了他的手。
低头一瞧,那掌心上面满是血迹,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无视,将蝈蝈盒子轻放到任君川手上:“你想要的蝈蝈,我给你讨来了。”
“我走了。”允棠说完,头也不回的迈下台阶。
手中捧着的蝈蝈盒子上,还留有余温,任君川试探着伸手去抓那抹残影,不出意外的扑了空。
宫门为他大敞,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允棠驾着高马,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王宫。
任君川好像很久都没有骗他了。
允棠回想起十四年前的那一天,自己也是这般骑马入的宫。
那年离家时,他没有回头,今夜也一样。
城楼上,任君川目送着允棠骑马逃离。
是的没错,他用了逃离一词。
对于允棠来说,可不就是,终于逃离了他的身边,逃离了囚困自己多年的牢笼吗?
他甚至都不会回首看自己一眼吧?可是,明知道不会,自己又为何在这里,一直不舍收回视线呢……
允棠知道,任君川一定会站在城楼上目送他离去,所以,直至马儿疾驰而出许久,直到他确定距离够远……
“吁——”允棠特意骑马奔至城外的一处山丘,他御马转身,回望远方大地上的那一抹灯火阑珊。
目光所及之处,皆为国土,是属于他心上人的领土。
任君川将他推出寝宫的那一刻,他便选择了原谅。
他无数次尝试放下,最终都已失败告终,他总是能看到任君川的好,这家伙就像是一个矛盾体,好与坏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