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赌赢了。
偏殿寝房内,只点了一盏烛火,多少有些昏暗,但无伤大雅。
允棠将剑取出剑鞘,坐在床上静静擦拭起来,没过多久,房门自外被轻声扣响,他擦剑的动作一顿。
“世子,掌事公公送来了一坛酒水,说是陛下亲手酿的十里江南桂。”
什么鬼……
允棠收了剑,站起身子,开了房门。
月光照进宫院,掌事公公正笑眯眯的站在院内伸着脑袋往这边瞅,不用想都知道,是嘚了谁的差遣。
“哦,我看看。”允棠无视了他的存在,伸手接过宫人手上端的酒水。
转身、关门,动作简洁利索。
过了许久,卧房门被自内打开,允棠板着脸将东西又放回了宫人手中。
“不要,不稀罕。”
“砰——”
门被快速合上,掌事公公再也笑不出来了。
允棠这话看似是对宫人说的,实际就是说与他听的,然后通过他,再传到陛下耳中。
正殿寝宫——
任君川坐在桌案边等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盼回了派出去的奴才。
掌事公公身子颤抖着,将送去偏殿的东西,原模原样的端了回来。
完了……今夜他这条贱命怕是保不住了。
任君川垂眸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人,没说话,起身将地上的酒水亲自端起,放到了桌子上。
“你下去吧。”
“……嗻。”掌事公公愣了一下,迅速爬起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