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说句不该说的话。”作为医者,他的仁心迫使着他必须交代清楚。
“说……”
“这行房事啊,讲究欲不可绝,欲不可早,欲不可纵,欲不可强,陛下若是爱惜这心上之人,应该不纵不强,余生日子还很多,万不能因一时的欲,而伤了他的身。”
“他何时能醒来?”
“这臣也无法保证,血已经止住了,每日定时的喂水照看,至于何时能醒,要看他的身体情况,应该就小几天的事情。”
又是几天……
任君川身上所有的暴虐与厌气全然不见,看到血自允棠身体流出的那一刻,他真的慌了。
他还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允棠昏迷晕倒时,他一个个的恳求着太医,像个昏君一般,只求他们能救救他。
可是现在呢?
竟然是他亲手造成的这一切,他也没有脸再去恳求了。
任君川深知自己错的离谱,打着爱他的名义,却干着伤害允棠的事情。
他一直都是清醒的发着疯,明明什么都懂,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你现在是几品官职?”
“啊……臣为正四品院判。”太医吓得将头埋的极低,陛下该不会恼怒了,要给他降职?!
“破格提拔为正一品院使。”
“啊?!”太医猛地一抬头,官帽差点惊掉了。
“啊什么?!”他现在心中烦闷的要命,能耐心的封官赏赐全靠爱屋及乌,全靠这人能救允棠。
“三日后他若是不醒,你直接卷铺盖滚蛋!”
“是是是……”太医连连点头,脑中已经飞速的翻起了多年来寒窗苦读的医书。
🔒第6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