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殷爷爷?”
“你还记得他呢?”爷爷眼中闪过泪光,有些不可置信。
“记得啊。”他乖巧的点了点头,怎么能不记得呢?
那次宴会,跟着殷爷爷来的一个小男孩,他记忆颇深。
那人抱着匹小白狼崽赴宴,那小狼崽把他追的满院跑,这样惊险恐怖的记忆他怎么可能忘记?
后来允棠询问了才知道,那人是殷爷爷带来的孙儿。
“我的小狼明明那么可爱,你跑什么跑?!”允棠还记得那个小混世魔王站在台阶上,不理解的大声质问他。
允棠还能想起这段记忆,也全是那只白狼的功劳。
“是不是多年前的那个殷氏?”
“你怎么知道?”任君川一愣,他没想到允棠会知道。
“当然知道,曾经殷氏才真的叫大家世族,地位比我族还高。”
他记得,爷爷好像还要叫唤那位殷爷爷一声兄……
“只是后来……”允棠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那场战役,在史书上记了厚重一笔,爷爷只要一提起就会落泪。
任君川接了他的话:“后来,爷爷亲征回朝惨遭埋伏,殷氏全族拼死护驾,全族两千六百八十六人,足足挡了敌方十万精兵五天五夜……”
爷爷曾经下旨说,这个数字不许被王族后世忘记。
“第六日破晓之时,援军才赶到,殷氏全族战死。”
任君川的一字一句使允棠深感震颤,他撑起身子询问:“那这位殷大人是?”
“他是殷家唯一的遗孤,大概是全族都想让他活下去,将他护在了最后跟爷爷在一起,听说援军赶到时,仅剩一个杀红了眼的男孩与一匹满身是血的白狼挡在君王面前。”
任君川沉重的叹息一声,那时他也还小,这些全是听母后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