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任君川骄傲的神态,让允棠明白了一切。
原来他早就料到自己第二日会起不来,这一切全是他的故意为之,事先都计划好的。
“不过,恐怕明日允哥也起不来床。”任君川的话语就如笃定一般,可允棠不服。
“我动作幅度太大才会疼,而且今晚养上一夜,明日肯定能好。”
任君川表情严肃起来:“朕完全可以改改时间,没必要这样。”
“那你还是让他等两日吧……”允棠放小了声音,有些难堪的把脸偏到了另一侧。
任君川直接出手,强行阻止了他的动作。
“不用害羞,这是朕过分的行为导致的,要羞愧也该是朕。”
他真诚的目光格外的打动人,允棠的怨气终于烟消云散。
任君川叫了掌事太监,连夜派人给允泠递了信,安排他两日后再进宫。
“让他直接进宫?就为了只蝈蝈?他能信吗?”允棠都怀疑允泠能不能信。
“当然。”任君川肯定的点了点头,他在西北战场与允泠相处了许久,也算是格外了解他了。
这人神经大条,跟和绣相似的很,没什么心眼子。
“他估计只会以为,朕想让你与他见个面。”
其实,他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嗯,那就好,那早些休息吧?”允棠感觉身子实在虚弱,自己总是犯困,睡不醒似的。
“你困了?”
“嗯……”他眨了一下眼睛,甚至都已经到了懒得点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