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美人,任君川怎么也找寻不到继续忍耐的理由。
不过他自己应该清楚,终归结底,不过是这理由,不想找罢了。
“任君川!”允棠是真的慌了。
现在,他手一动,便会被控制住手。
动一下腿,便又会被压制住腿……
任君川逼的他再无反抗之力。
允棠没了办法,他并不是讨厌任君川的触碰,只是自己心中的那道坎还未跨过去。
“男子与男子之间如何能?!”他喊的咬牙切齿,结果全是无用功。
任君川松了啃咬的唇齿,抬头看了过来,两人视线相交之际,他唇角一勾:“朕教你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无能狂怒消失在阵阵铃海之中。
春风得意舞龙阳,
又日玩尽牡丹花。
——《登徒子》孟郊
正殿寝宫内的龙床之上,铃声大作。
那铃声将咛噎遮掩,红烛的灯丝一段段的成灰倒落……
逐渐的,红色帐纱开始肆意晃动,就连那大作的铃声也遮挡不住哭喊。
极其规律的脆响伴着吼叫,哭喊之声伴着铃声大作,正殿寝宫外,围了满宫的太监。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陛下墙角。
明明之前还流传着新君不举的传言,太子殿下都已经继位成为新君,至今也不见娶后纳妃。不是不举,还能是什么?
龙阳之癖吗?若是有喜欢的男子,他也大可像先王一样纳入后宫养起来嘛。
可是眼下呢?殿内这般大动干戈,打的如火如荼。
谣言不攻自破,太监们脸上震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们都格外好奇,这里躺着的到底是哪位奇女子?惹得对男女之事都毫不感兴趣的陛下,这般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