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泄了情绪后,捂嘴一笑。
嘁,你马上就不会骂我了!
“允棠哥哥醒了!”她笑着,故意大喊。
任君川身子明显一抖,瞬间坐直,离开了靠背。
“你说什么?!”他望向和绣,连忙询问,语气满是着急,迫切的想要她再确认一遍。
“大哥你上了年纪?耳背啊!我说,允棠哥哥醒了!”
任君川嘚到了肯定,直接跳下了銮驾。抬轿的十来个宫人们受了极大的惊吓,皆是扑通一跪,紧接着后方跟着跪了半个宫廊……
和绣被兄长惊的口唇大张,眼皮都抽搐了两下。
她转身看向他已经跑远的背影,故意大喊:“大哥!你能不能有点皇帝样子!哈哈哈哈……”她笑的不能自已,捂着肚子差点坐到地上。
“滚蛋!”任君川回头骂了一句,步子丝毫没有停下,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
这几天,自己仿佛失了神志,只要陷入梦境就会被囚笼内的一道道血痕惊醒。
梦中,允棠在囚笼里被迫承受的所有痛楚仿佛全都传到了他的身上,能清晰的感受到。
在短暂的睡梦中疼醒后,自己又需要面对允棠还未苏醒的事实,痛苦至极。
可他却无能为力,没有一点办法。
这几日午夜,他从梦中疼醒后,孤独的坐在桌案边,点着微弱的烛光,手中攥着那捆红绳青丝,任由无力之感侵袭着全身。
允棠躺着的位置,自己一侧脸便能看见,他就那样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着他还未彻底离开。
任君川恐怕是自古以来,唯一一个在宫廊中狂奔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