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一直都知道!你杀死先王后的那一天,他就躲在柜子里,全部尽收眼底!陛下!你的亲生儿子这么多年将此事闭口不提,没有放弃你们之间的父子关系,而你呢?!”
朱红的唇一开一合,吐出的话句句戳心。
“你都干了什么?!”
任康公闭紧双眼,记忆重回到了他刺向妻子的那一天,靠墙的一个小小的柜子微微开了一条缝隙……
“你把殿下挡在宫门之外赶尽杀绝,你这是在断自己的路,他是别人吗?他是你的后代!”
“殿下是你父王最喜欢的孙儿,亲封的未来储君!”
允棠看着任康公佝偻着的脊梁,继续添火:“殿下一直还把你当做父王,从没想过谋权篡位!”
“咣当——”君王提剑的手失了力气,剑直直落至地面。
他仿佛瞬间衰老一般,没了精气。
任康公失力的跪到地上,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可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都晚了,他注定无颜面见列祖列宗。
允棠见时机已到,一个剑步冲了出去,迅速捡起长剑刺向任康公,他躲闪不及,生生挨了一剑。
长剑插入腹部并没有一击致命,君王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允棠,画面恐怖至极……
允棠面无表情,又是一剑。
这一剑划开了昏君的脖子,鲜血瞬间喷出,白衣之上落了点点鲜红。
地上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了气。
允棠用衣袖利索的擦去剑上那肮脏的血,事到如今,他已然不在意衣着打扮。
父亲,您为儿子锻造的剑未在战场上杀死过一个敌军,可它今日斩了一个昏君!
允棠从枕下取出令牌,提着长剑冲出寝宫,不顾满是鲜血的白衣,他跑着,穿过一道道宫廊,飞奔向安定门。
一滴清泪缓慢滑落,这一滴泪,是他的真情实感,他终于不用屈辱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