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大概想明白了,任何时候,只要允棠答应君王的要求,肯服软,肯主动,他随时都能翻身。
可他知道,自己就是吓唬一下这个狗奴才而已,目的是让它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少在人的面前乱叫。
主动献身?在他这,永远也不可能。
“您别跟我个奴才一般见识。”太监的语气明显好转。
“这里是哪?”允棠无视了他的话。
“距您晕倒的地方不过几十米远,陛下就在外头,离您特别近,怎么,后悔了?”太监立马面露喜色,只要说允棠是他劝导想通的,肯定就能在陛下面前邀功讨赏了。
允棠套到了话,自然不会再搭理他,闭上眸子,藏起眼中情绪,看来任康公是把他关在自己身边了。
这样的话,韩毅、和绣,根本也找不到他。
见这人又不说话,太监自讨没趣,最后灰溜溜的离开了,囚笼再次陷入安静。
允棠想到任康公,寂静中,突然发出一声鄙夷的耻笑。
“噗嗤……”怂货,最后还不是没敢碰他。
“嘶——”
笑容扯到了受伤的面夹,疼痛令他更加清醒了些。
允棠略微尝试着动了一下,发现浑身僵硬无力。缓了许久,慢慢撑起身子,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背靠到墙角。
身上的白衣早已没了最初模样,这牢中只有高高的一个小窗口用来透气,他看不清衣衫上面沾染的是血还是泥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