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抱歉,我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是我亲自写的信。
“不过……随意一词从何而来?陛下,怎么能是随意呢?允家在外征战有调遣军队的权利啊。”他的笑容恰到好处,并不过于张扬,但看着气人。
他就是要气死这个老东西。
他自己也甚是好奇,现在这个人又该给他安什么新罪名了。
任康公青筋暴起,他盯着允棠,走下王位,一步步朝他逼近。
允棠垂眸微低着头,并不想睬他。
“你是不是在想,这样寡人就无法治允铮的罪了?嗯?”君王伸出手,用力抓住允棠的脸颊,逼迫着他抬头看向自己。
任康公看着这张无暇的脸,因为疼而满是痛苦,他觉得舒服极了。
“陛下是天子,君让臣死,臣不嘚不死。”允棠豪不胆怯,直直的同他对视,眼前的君王眸子浑浊不堪,一副老态龙钟的鬼样子。
“你料定了寡人不敢背上昏君的骂名,所以才敢如此猖狂!”
“哦?您治罪父亲,怎么会背上昏君的骂名?哦,忘了,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他是忠臣!哈哈哈哈……咳咳!”泪水因为疼痛从眼中涌出,但他笑的肆意张狂,丝毫不把面前的人放在眼里。
真是天大的笑话,他还怕背上昏君的骂名?他不知道全天下的百姓都在骂他吗?
他是真的不知?还是装傻!
任康公怒火升到了极点,他将允棠猛地甩了出去,看着他狼狈的摔在地板上,眼底尽是嘲讽。
“忠臣?动不得?那好,那寡人就动他的儿子!”
允棠看了一眼脖子上抵着的长剑,缓慢抬起眸子,挑衅的开了口:“陛下这是想要杀我?”没出息的东西,动不了老子就拿儿子下手!
“杀你?恐怕是正合你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