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走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分明就是气话。”任君川平静的拆穿了他的心思,安静的房间里心跳声震耳欲聋。
“不让我走,你可别后悔。”
“后悔什么?”允棠没懂他的意思。
任君川没有回应他,直接跪立于床上,一把将他推倒,然后欺身而上。
唇刚碰到脖颈处,一双手就抵住了他的胸膛。
任君川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他抬起身子低头看向一脸恐慌的允棠:“撩拨,勾引,当我看不出来?嗯?”
“勾出了火,你又不负责,就像你让我动了情,也不会给出承诺一样!”
“哈……允棠,你这样的人,我不爱也罢。”他像是用了极大的勇气才将这话说出口。
你这样的人,我不爱也罢……
这一刻,彼此的心脏都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允棠心痛的,从始至终都说不出一句话,他大概是想碰自己,可是他一个男子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任君川下了床,取了衣服自顾自的披上。
他穿的慢条斯理,似乎还在等待什么。
罢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在失望不是吗?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回应,他还在期待什么?
最后,任君川披上墨狐裘,推开了卧房的门,寒气铺面而来,宫院内积雪攒的格外厚,鹅毛般的大雪却还在洋洋洒洒。
他最后的一丝期待也破灭了,突然想到了殿中的那蛊“千枝结”,他笑的格外凄凉,自己也就这点出息了,非要靠着手段计谋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权利和人,他想拥有都格外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