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是太子殿下今生动过最大的怒了,在四下无一人发现,任君川掩饰的极好。
只有他一旁的添酒太监有所察觉,毕竟殿下好似要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似的。
众人听着陛下自言自语:“你可是寡人的宝贝公主,寡人怎舍得你的大婚一切从简呢?”
和绣公主直接起身离场,顿时一片哗然。
君王黑了脸,王后面露惊恐之色,她也没料到和绣会任性到这般地步,丝毫不顾及场合不顾及身份。
允棠在大殿之下等着看好戏呢,他这里可是最佳赏戏点。
陆续的,不少前朝老臣开始站出来为这场丑事打圆场,硬生生的对尴尬进行遮掩,所有百官也开始谈笑风声,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允棠知道,这就是那些所谓的治国之道,王室是绝对不能出丑的,如果出了丑,大家只能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事。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允棠抬眼一看,正对上任君川的眸子,这人脸色极差……
他吓得立马低下了头。
怎么回事,还在生气?任君川的眼神是他这么多年来见过最可怕的一次。
就算所以人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这场宴会还是进行不下去了,掌事太监在陛下的眼神示意下,找了散场理由。
允棠捂嘴偷笑,高位之上的那个人尴尬离场,恐怕是着急回去处理家务事吧~
要不是被任君川死盯着,他还能更幸灾乐祸些。
宴会潦草结束,好一出虎头蛇尾的大戏。
只是宴会结束,他与父亲母亲也到了分别之时,纵然万般不舍,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