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请帖,上面果真写着允棠二字……
宫中设宴颇多,恨不得每月都有一次,不是这个宫的娘娘产子,就是那个宫的寿辰,这些人不提也罢,可就连君王寿辰他都未曾去过,这和绣公主怎么会想到他呢……
允棠自知入宫后就没怎么走出过川云宫,除非偶尔去雾禹湖边习剑,唯一一次去其他的地方,便是几年前的那次君王宣诏了。
想起那次,不禁一股恶寒涌上心头,他同任君川一样厌恶那个身居高位的恶魔。
“好,请帖我收下,公公留下喝口茶再走吧?”
喜事专门送贴上门,若是回绝就显得他不懂规矩了。
“不了不了,世子您太客气,奴才我啊,还要回去料理宴席的事情呢,就不多留了。”贺时笑眯眯的摆了摆手。
“那公公您慢走。”
允棠将人一路送出宫门,这才折返回来。
手上的请帖,就如同一块儿烫手山芋。
他犯愁的不行,一是不知为何那嫡公主会想到请他,二是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不便露面。
这一点任君川肯定也是同他一样的想法,这十多年来能如此相安无事的度过,完全是因为他已经被世人忘却。
被忘却在这深宫之中,于他而言,才是最好的自保方法。
允棠把请帖放好,打算等任君川回来以后与他商量一下对策,结果他前脚刚坐下,某人后脚摆着一张臭脸进了殿。
任君川瞧见他,上来就是一句阴阳怪气。
“哟,和绣专门派人来给你送贴了?还真是特殊对待啊……”
“嗯?你怎么知道的。”允棠一茫然的抬起了头,完全没听出他的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