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会这样,你白天的时候干嘛还要说那些话?”
“我本来都打算以后减少与你的接触的,结果还没半天的功夫,你就开始作践自己了。”允棠说着看向了任君川的手腕,上面的绷带早湿的彻彻底底。
“你这伤口再捂下去都该烂了,我问你是怎么受的伤,你也不实话实说,还把过错推到人家韩毅的身上。”
他又嗔怪着添了一句:“人家才不像你似的那么没有分寸呢!”
这个神态跟语气,任君川格外受用……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传医官来重新包扎吧?你正好在岸上,帮我说一声如何?宫人都守在门外呢……”
允棠没多想便应了下来:“好,那你把手放好,别在跟傻子一样再往水里泡了。”
他都怀疑任君川到底喝没喝酒,喝了又怎能这样对答如流?没喝的话,又怎么会干出把伤口泡水里的笨蛋行为?
直到站起身子,允棠才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衣衫不整。
他忙将胸口拢了拢,警惕的看了一眼趴在池岸边的家伙。
这要是放在从前,他也不必像现在这样多此一举,可是如今某人的脑袋瓜里面也不知道都装了什么东西,还是防着点儿的好。
“你藏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任君川直接说了句大实话。
“你别乱说!你看过什么啊?!”允棠瞬间急了。
“白天的事情你不许再提,你要是敢提,我现在就走,你就算伤口溃烂,我也不会再来看你一眼!”
任君川无奈一笑:“我的允哥啊,现在明明是你自己在提好嘛?我从头到尾都没提一下……”
“你!”
允棠就这么被一句句的大实话惹红了脸。
“是为君子,不许尔这种小人斤斤计较!”他环抱双臂,气哼哼的别开了视线。
“噗……”任君川被逗的实在忍俊不禁,他动了动不断发疼的手腕:“君子还是快些行行善吧?我这个小人都快疼死了……”
允棠当时放下了手臂,他光顾着置气,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抛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