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理你这个疯子!”
他嘴硬至极,快速整理好衣衫,转身跨出了书房。
任君川没再阻拦,他方才撩的确实有些过火,要是真给惹恼了,以后就不好办了。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允棠刚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的允哥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了头。
“那个……你腕处的伤自己注意些,沐浴时别沾了水。”
允棠侧眸说完便径直离去了。
听到殿门合上的声音,任君川的眸子彻底阴郁了下来。
他本来还挺开心的……
都到了这个份上,允哥还惦记着他的伤。
这就是来自兄长对弟弟的疼爱吗?
“哈哈哈哈哈……”真他娘的可笑啊!
到底要说多少遍,允棠才能记住他不需要呢?
笑声逐渐消散,空荡的宫殿,安静的令人窒息。
任君川掩面落了泪。
他自虐般握紧了受伤的手腕,或许只有在身体疼痛的衬托下,心中痛楚才能嘚到一丝减轻。
他迫切的想要嘚到允棠的爱,就连挣权夺位野心,都远不及这种心情来的猛烈迫切。
允棠脱口而出的拒绝话语,就像利刃捅向心脏,痛的他几乎晕厥。
任君川哭着哭着,又笑了出来。
不过也多亏了哥的出现,才让他能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的心绪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波动,除了关于哥的一切……
此时另一边——
允棠几乎是逃出正殿的,到偏殿的路程并不远,他一路跑着躲进了自己的寝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