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忠是服侍了宸王多年的人了。

他其实十分看不上这个国公嫡孙,觉得他是故意把王爷每天都拖在映楼台。

这段时间王爷已经推了十几个觐见殿下的大臣和将领了。

再这样下去,于大业有碍。

彼时屋内的人也不少,一共五个,其中两位是宸王的谋臣,还有两个是将领,另外一个则是其他的官员,也是宸王的人。

在听到内侍禀报后,他们都对视了一眼。

他们最近也有听说殿下困了一个人在府里,是国公府嫡孙。听说这位嫡孙从小被高人收养,有一身的本领。

但是他们听说这个人貌似是效忠恭王的。

虽然看现在这样子应该是臣服在了宸王殿下的龙威之下,但总归还是个危险。

于是几人对视一眼,都希望对方开口。

但谁都不傻去当出头鸟。

虽然殿下很少动怒过,但是每个人都无端很惧怕宸王。他们把这归咎于是宸王殿下的王者气场太强。

“殿下,听说您近日一直去映楼台,小心是那位公子包藏祸心。毕竟他再怎么说是晋国公的外孙,而晋国公是支持恭王的……”其中一个身穿青色锦衣看着年纪大概三十多岁留着胡须的男人最终站起来道。

宸王没有开口说话,众人开始有些紧张。

开口说话的那个人更是溢出冷汗。

好在宸王似乎也并没有发怒,片刻后他开口了,道:“本王心里有数。”

那个谋臣顿时松了口气。

他连忙拱手道:“是,殿下自然有殿下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