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仚俯视着倒在脚下人,表情幽淡。

这次的伏仚是真的收起了所有感情,他看向浑序的眼神和看向其他物品没什么区别。无情无欲,说收回便真的收回。

伏仚看了浑序四五息才收回了视线。

他扬长而去消失在了这里。

007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做了半天醒来后一点都没记住的梦,他只知道这个梦很长。但是他的身体有点疼,疼到007不得不醒来的地步。

而当007醒来后他就疑惑住了。

他没有在之前那间空荡荡的牢房里,也不是在漆黑的底洞,而是在伏仚的住所里。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做什么手工艺术品而发出的声音。

鼻尖是一股熟悉的清茶味。

热茶似乎正在煮着,袅袅白雾带动着潮湿的温热时不时扑在007的侧脸上,让007感觉到痒痒的,但是比较舒服。

可能是因为茶香的味道太好闻的原因。

007吃力地挪动脑袋。他的身体像是塞进了一件严丝合缝的沉重盔甲里,他的每一个动作就像是人类百岁的老人,艰难无比。

待007终于用了半天劲抬起视线后,他看到了远处床榻上坐着的伏仚。

伏仚身着一袭白色法袍。

衣袍的一角散于床下,他侧目沉冷,以往的白色丝带不在伏仚的眼睛上。007疑惑地看着伏仚,他的眼睛……好了?

接着007的目光朝他手上的东西看去。

只见伏仚的手上正编织着什么东西。手的速度很快,快到007都看不清,眨眼间一一条栩栩如生的手臂便做了出来。

而在伏仚的床榻之下,正躺着一具人形的稻草人?还是傀儡?还是人?

007受到视力所限,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