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冰冷无比,没有丝毫留情。
007闷头咬着牙使劲缓解着心口的剧痛,这一次他连躲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是勉强蜷缩着身体保护自己。
又是一道鞭子破空抽在007身上。
龙骨鞭上的冰刺似乎都要被磨钝,抬起收回间龙骨鞭上尽是粘稠的血。此刻的007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只微微颤抖着。
007以为自己可能会死在这,以这种屈辱且狼狈的方式。
虽然不甘,但他没有办法自救。
只是在这一鞭子后007迟迟没有等到下一鞭的到来。007手指微动,他不确定地想抬起头看一眼,但已伤到极致的他此刻不管动哪里都不免牵动到伤口。
轻微的脚步声印入了007耳边。
他知道这是伏仚在朝自己走来。007屏住呼吸没有说话,伏仚也没有。
伏仚本身就不是个多言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伏仚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如玉石般静,他道:“错了吗?”
“错了,我错了。”007伸出还算完好的那只手握住伏仚的鞋。
其实007一向不知该如何讨好伏仚。
对比起阑燧还有稍稍明显一点点的喜好,伏仚是半点喜好都没有。阑燧是那种只要007压低姿态好好道歉认错,阑燧可能会有片刻的松动,甚至改变主意。
但是伏仚不一样。
伏仚‘凝’望着匍匐在脚边的道侣,面上仍旧没有丝毫情绪变化。
几分钟后他竟缓缓俯下了身。
007喉咙滚动,他惊疑不定,不明白伏仚这是要做什么。
伏仚‘注视’着浑序。
如冰魄般寒冷的手指轻抬起浑序的脸,007感觉那不像是手,像是两把剑抵在自己的下巴之上。他抚着自己脸,似在看什么,看得007毛骨悚然,脊背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