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头顶传来了阑燧幽冷的声音。

007薄唇苍白,未言。

脖颈倏然被一只冰凉到像是从万年寒潭里伸出来的手扼住。阑燧抓过浑序,面对面看着他,继续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总这样对我呢,浑序。”

007心头微痛,想要避开阑燧的视线。

“嗯?告诉我。”

脖颈的力气收紧,紧到007似乎听到喉骨断裂的声音。偏偏阑燧的治愈力量又在顷刻间愈合,紧接着再次断裂。

这种折磨若是换成别人恐怕得疯了。

“告诉我,是被强迫的么?”冰寒刺骨的嗓音,像是要灭绝世间一切的寒冷。

007喉咙疼痛,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

“说。”阴冷的声音。

“……是……”许久后007咬着牙吐出了这个字。

“好。”阑燧的手掌微松了一瞬,给了他片刻喘息时间,道:“好,我原谅你,我原谅你的不忠。”这话他说了好几遍,不知道是在说给007听还是他自己听。

“他是谁?”

阑燧在浑序的耳畔语气阴寒问道。

他的声音像恶魔低语,007睫毛剧烈颤抖了起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阑燧。就像是从未爆发过的火山,不爆发则以,爆发便要席卷一切,让世间一切陪葬。

“他……不在了。”

“是么?”阑燧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007不说话了。

事已至此007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他破罐子破摔的闭上眼,等待着自己的结局,他已经不想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