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六遍时007脑袋才差不多彻底洗干净,水里也再没任何脏污,不像是第一盆那般泥乎乎看不清甚至还带着狗毛的水质。
洗完了头发接下来该洗哪里不言而喻。
棉帛被撕裂的声音。
007简直用尽毕生之速闪电般抓住了阑燧扯自己棉袄的手,他抬头望着阑燧那没什么内容冷淡的黑眸,本能舔了舔嘴唇低声下气道:“我,我自己洗,阑燧。”
阑燧谛视着说完后就垂眸避开自己视线的浑序,略看他几眼便敛起眸中情绪继续把他摁在木盆边,单手给他解衣服。
“别别别——阑燧。”007再次拽紧了阑燧的手,低声道:“我真的自己洗,我自己洗行不行?阑燧。”
阑燧望着浑序,修长的指骨掐着007下颚,道:“怎么?长本事了?不让碰了?”
“不,不是。”007勉强道:“我只是想自己洗个澡,怕累着你的手。”
说完007便放松下了身体,以此来告诉阑燧自己没有反抗忤逆他的意思。
阑燧打量着浑序的脸,未言。
这张脸灰扑扑的很陌生,但是脸上每一缕表情神色都很熟悉。上面横跨着一道长长的刀痕,很难看,右眼也有一层伤痕。
阑燧看了许久,扼着他的手微往上延伸。
007只感觉到脸上似乎被一团如水般的柔软力量侵入皮肤,他有些不适应地避开,但又被阑燧摁了回去。
仅仅一分钟的时间,007的脸倏地变了一个模样。
就像是脸上曾经遮盖的一张面具。
亦或者说是障眼法。
现在面具去掉,障眼法也消失,007的面容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眼睛也恢复如初,再睁开时就露出了那双犹如雄狮野豹般野性的澄亮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