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自己说句‘首领’，到时候再挨一脚呢？得不偿失，还是先沉默。

“你想跟着我？”平淡的语气。

一听到这话007眉宇微动，他抬眸看向阑燧，低声道：“是。”

“我为什么要收下你，给我个理由。”

007听到这话沉默住了。

他心想刚刚那些理由不够吗？还是说不够，这些条件不足以打动阑燧？

007想了想缓缓道：“我……”

这个字出口后007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道：“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不知道能给首领什么。但我发誓，只要首领让我做的，我都会尽力为首领做到。”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答案。

007自己心里也清楚。

毕竟他刚开始回答的就跟这个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也没能打动阑燧。阑燧实力强，而且是真没什么欲望，007想不到他最需要什么。

他似乎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阑燧这次没再说话，他望着面前并不顺滑略显脏污的乌发，这是阑燧以往最不喜的脏乱。但当面前这人是浑序时，似乎脏乱也不显得那么碍眼了。

阑燧看着面前的浑序很久。

在007垂下身侧的手都开始微握起来时，阑燧终于开口了。

“好，我收下你，记住你所说的忠诚。”

007眼眸一动，惊喜来的太突然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来后才连忙道：“是，我会永远效忠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