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匆忙?”叶淮森微微蹙眉,他最讨厌遇事慌张的奴才。
李公公咽了咽唾沫,颤抖的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笺,恭敬的呈了上去。
叶淮森看了眼李公公,拿过那张信笺,展开一看,顿时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捏着信纸,手背上青筋凸起,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欺人太甚!”
李公公缩了缩脖子,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吭,连呼吸声都控制住了。
“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朕也不必跟他们客气了,准备来场恩科,选拔人才,那群老东西也该养老了。省的背地里搞小动作,惹朕生气!”
“遵旨”
李公公躬着身子退出去,关上门的那瞬间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他觉得,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早点去养老比较好,干儿子小李子也该也该接班了,毕竟他年龄也不小了,再干下去恐怕他这条老命都没了,迟早被吓死。
叶淮森眼底闪烁着杀意,这些老东西,仗着手上权利,不知天高地厚的给他添麻烦。这次,他非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可。
早已回家养老的前任丞相朱釉,得知他送去的信叶淮森并没有按照里面的内容做,不仅如此,叶淮森还要开恩科选拔人才。他气得拍案而起,破口大骂。
“真是年少轻狂,丝毫没有先皇的仁德之名!简直枉为皇室中人,简直是丢先帝的脸!”
朱釉愤怒的站起身,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吩咐人去找苏文渊,问他有什么办法对付叶淮森。
很快,苏文渊赶到了朱釉家,朱釉将叶淮森的行径告诉他,他听罢,皱起眉头。
“朱兄,咱们已经告老还乡了!官场已经是新人的天下,咱们天天抱孙子遛弯品茶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