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森宇坐在一旁,笑得肚子疼。
等到钱慕安被揍得鼻青脸肿,叶淮森才放过了他。
“卧槽,森哥,你身手比以前好了不少,我都快被你打死了。”钱慕安捂着自已被揍红的腮帮子,委屈巴拉的说道。
叶淮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要是敢跟我老婆说我的黑历史,小心我让你变成太监。”
闻言,钱慕安顿时怂了,乖巧的缩了缩脖子,“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瞎说,真的。”
“哼。”叶淮森淡漠的睨了他一眼。
钱慕安讨好的笑了笑,随后转移话题道:“森哥,咱们俩喝一杯,这酒都开了,不喝浪费呀!”
酒过三巡,钱慕安喝的迷迷瞪瞪的,搂着叶淮森的胳膊傻笑,随后晃晃悠悠出了包厢门,下楼看见了舞池里一个兔女郎在跳舞。
钱慕安走到兔女郎和她的男伴面前,伸出爪子拽了拽兔女郎的兔耳朵,“这位大兄弟,你真nb,这兔子在哪买的?这么大一坨。”
兔女郎听到这话,也没跟他计较,噗嗤笑了,“先生,您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钱慕安坚决的否认。
男伴脸色铁青的将他推到一边,冷哼一声:“哪来的脑残,滚远点!”
钱慕安也不恼,反而像只哈土奇似的黏上去,“你干嘛这么凶啊,我就想问问你哪里买到的这么大一只兔子。”
兔女郎看了看男伴铁青的脸色,忍不住抿唇偷笑,看来这男人对她有意思,有戏!
眼看着钱慕安快挨揍了,叶淮森赶紧走上前拉住钱慕安的衣领,将他提溜到身后,皱眉警告道:“不许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