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次见到这个孩子就让他胃部翻涌,想起在那个家里被支配被控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憎恨和恶心。
现在站在这里,看着冷漠的孟寅琛,多年未有的感受再次涌上,由心底产生的憎恶让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可为了厚厚他必须让孟寅琛答应帮忙,就算要他牺牲自己,回到那个家他也愿意。
“呵。”孟寅琛嘲讽轻笑:“你是认为自己对我来说很有价值吗?”
孟广军仿佛看见希望,冲到办公桌前:“不管我剩余的价值多少,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帮你实现,也可以做一个好父亲。”
真正让人心寒的是,刺痛别人心脏的人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仍然这么干了。
一直以来孟寅琛以为孟广军只是单纯的不爱他而已,这没什么,世界上父母有很多种,有疼爱孩子的父母就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可此刻他才明白,原来孟广军知道这一切,只是不想爱他罢了。
而现在孟广军的话就像在怜悯他,你看,我都答应满足你的愿望了,你应该帮我。
孟寅琛自嘲笑笑,他的人生是有多可悲,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他抬眸,眼里锐利的锋芒更甚,仿若刺猬坚硬的外壳,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柔软的身躯,猩红的瞳孔颤动着:“你知道现在你在我眼里算什么吗?”
“一无是处毫无价值,什么都不是的陌生人。”孟寅琛森冷地凝着:“而那个对我有那么一丁点价值的亲生父亲,在我五岁那年就死了。”
话罢,孟寅琛不再看孟广军:“宋宁川和你宝贝儿子的生死与我无关,走吧。”
知道劝服孟寅琛完全没有希望了,孟广军也不再装,指着孟寅琛破口大骂:“你从出生开始就是孟家的狗,孟家为什么要你,你爷爷为什么强迫我跟你妈结婚,你应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