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声一吼福贵吓醒了,怯生生看向祁竞川,扣手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俺,俺只是想带你去住滴地方。”

祁竞川闻言有些羞愧,自己被情绪冲昏了头,竟然对村民大喊:“不好意思,谢谢。”福贵吓得往后撤了一步,缩着脖子点点头,继续领路。

福贵领着祁竞川到住处,一路上跟遇见的村民打招呼并且热情的给村民们介绍城里来了位老师,到住处放好东西后福贵又领着祁竞川买生活用品。

安顿好后再领着祁竞川到学校。

祁竞川站在校门前看着破败的学校,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周围一片荒野,学校就孤零零在荒野中间顽强的挺立着。

墙壁由黄沙泥土筑成,中间掏几个洞就是窗户,校园占地面积不小,可以说整片荒野都是,但没有什么作用。

因为学校该有的设施都没有,除了野草和泥坑水洼。

教室更是让祁竞川崩溃,破旧的木桌木椅大部分都腐蚀的不成样子,墙壁依旧是黄沙色,黑板大抵是用的太久,上边有坑坑洼洼的小洞。

空气更是闭塞,充斥着难闻的汗渍味,祁竞川堵住鼻子,嫌弃写在脸上:“就这?就在这上课?”

要知道他考过教资考过编制挤破脑袋才在首都最好的中学当教师,不是为了来这种破地方当老师的。

这里他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

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时候,福贵走进教室,坐在第一排课桌前,双臂放在课桌上坐得端正,望着黑板,满眼写着羡慕:“我小个儿时候都妹有这样的教室上课。”

祁竞川扭回身看着福贵,那一刹那心里很不是滋味,愧疚感顺着心脏上的血管逐渐爬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