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司礼拗不过孟寅琛,只能在每一次孟寅琛匆匆忙忙来之后抽空多抱抱当做补偿,在孟寅琛回去时叮嘱齐晋让老板按时吃饭,然后一日三餐跟他报备。

就这样他们度过了一个月,终于熬到司礼杀青。

最后一场杀青戏,是欧阳圣亦被诬陷入室抢劫,被众教派一同讨伐最终坠落悬崖的场景。

一切始于悬崖,也终结于悬崖。

李儒年面色沉重,紧盯监控器画面:“各单位准备,action!”

刀剑挥舞碰撞的瞬间摩擦发出清脆响声,欧阳圣亦和安凌川飞在空中对峙,地面上众教派的人一同对抗邪教派剩余的人马。

多对一,毋庸置疑的,邪教派必然会落在下风。

安凌川看似在激烈对抗欧阳圣亦,实则他每一招都有意避开欧阳圣亦的命脉:“我们都停手吧,这样打下去你肯定会受伤,听我的,我会还你清白。”

欧阳圣亦挥剑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干脆利落:“事到如今,你还相信你信奉的所谓教派是正义吗?你清楚我的为人,为什么还跟他们一起来讨伐我?”

其实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对于安凌川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不那么重要的好友,他们的关系不能公之于众。

在天下和他之间,怎么会有人选择他呢?

安凌川亦是如此。

他已经习惯了,小时候就被双亲抛弃四处流浪的孤儿,又怎么会惹人怜爱呢?

他始终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欧阳圣亦仰天大笑,笑得癫狂,笑得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安凌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之间该有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