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边,从里面搬东西出来倒着走的搬运工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
俞知弦愣住,声音有点熟悉,他看了眼戴着口罩的搬运工,不认识。
“没事,小心点。”
话落,沈裴迎面匆忙走来:“知弦,道具怎么样了?”俞知弦瞟一眼沈裴,漫不经心把玩着手里的螺丝笔:“快了。”说完跟着最后一个大台阶一起往前台走去。
看着俞知弦离去的背影沈裴无奈的叹气,视线不经意扫过俞知弦的动作,那把螺丝笔被俞知弦放在台阶上。
晚上八点演出正式开始,观众也早在半小时前陆续入场,此刻已经座无虚席,舞台帘幕拉开后第一幕开始上演。
演过这么多遍,演员们对台词和表演的情绪都早就烂熟于心,其他时候切换场景时都不需要搬运太大的道具,除开第三幕开始。
剧中第二幕以纪维辰离开剧团回家落幕,第三幕开始便是司礼饰演的应嘉澍站在台阶上宣讲,鼓励士气低迷的团员们,现在正上演到这一幕。
台侧已经没有戏份的俞知弦视线锁定在司礼脚下的台阶上,那个大台阶所有的螺丝都是他拧松过的。
在搬运道具的师傅过来搬运之前,他趁着大家忙着化妆的空档,神不知鬼不觉做完这一切。
很快就要跟舞台说再见了司礼,好好珍惜仅剩不多的时间吧,俞知弦嘴角扬起幽森的弧度。
谁让司礼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代言呢,这一切都是司礼应得的!
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害人,只是为了拿回属于他的一切,他没有做错,甚至是在惩罚抢走他东西的小偷。
这个世界应该公平一些,像司礼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根本无法体会,拼尽全力才爬到这个位置的人究竟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