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过往的情分已经了结,他也就没必要再帮他们隐瞒什么,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他直视着俞知弦:“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认为,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司礼捏紧小哥的手臂,长袖衣服的布料划过他的手心。

俞知弦管理表情后勉强保持绷住了:“我怎么会知道!”

虽然俞知弦在激励忍耐情绪,但语气的不耐烦却在极大程度上暴露了他,沈裴无奈又微微惊讶地看了眼俞知弦,疲倦的眼睛充满不可置信,轻微地摇了摇头。

“好啊,那我来告诉你吧俞知弦。”司礼一把拽过小哥,撸起小哥的袖子,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条,绽开,轻笑。

早在小哥倒地时他就看见小哥紧紧攥着,动作极其不自然,眼神时不时瞟向自己的手,那时候司礼就觉得小哥有可能握着什么东西。

当时他不确定那个东西是否与他有关,在他带着小哥径直走向俞知弦方向时,他故意拉着小哥没攥拳的手,余光便瞥见小哥快速将拳头里的东西扔进衣袖。

这还不足以让他确认此事和俞知弦有关,直到小哥在干完这一切后心虚的看了好几眼俞知弦。

所以他才当机立断当众戳穿俞知弦的诡计。

司礼拿起手中的纸条打开,放在眼前,张张嘴准备开口,眼珠子转向俞知弦,果然,不到一秒钟俞知弦就慌张的冲上前抢纸条。

他灵活高举起手,俞知弦比他矮,完全够不到他的手,可俞知弦不知道的是,不管最终拿没拿回纸条,自己的行为都已经暴露了真相。

围观群众当然看得清楚这一点,沈裴脸上有些挂不住,刚才还站在沈裴身边的投资商不知何时悄然走开,已经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