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凝向俞知弦,认真问道:“真的是你做的?”俞知弦冷笑一声:“不关你的事。”转身离开。
从会所出来的四人猝不及防被寒风侵袭,经过这件事孟寅琛不会再住在剧组原来准备的酒店,司礼也正有此意,所以跟白果齐沐宸告别后就准备离开。
被齐沐宸叫住:“你为什么不戳穿他?你可以做到的。”
司礼停住脚步。
俞知弦狡猾就狡猾在很会利用人心,也对他很了解,如果仅凭手上的把柄,俞知弦或许不会那么有把握女生不说出实话,但如果把筹码赌在他的善良上,那么赌局输赢的天平就已经倾向俞知弦了。
司礼转回身,轻叹:“我做不到。”
偏偏那个女生只剩下父亲一个亲人,他做不到。
偏偏他做出的选择可能会拆散女生的家庭,他做不到。
上辈子失去父母的痛,无法弥补父母的痛,以及还未成功创业前被踩在脚下蹂躏和很多时候无法自己抉择的痛,都让他无法做出另一个选择。
所以他做不到。
对视片刻,齐沐宸放弃了询问,挥了挥手:“明天彩排见。”等到两人的出租车走远白果才问齐沐宸:“为什么小司司做不到?”
齐沐宸按住白果的脑袋转向他们要去的酒店方向,往前走:“因为他是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