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来了?”紧紧搂着老公的脖子不撒手。

孟寅琛一只手托着“考拉”的屁屁,另一只手顺手拔出水果刀放在床头,坐下来,让考拉顺势坐在大腿上。

颈侧,考拉温热的呼吸均匀洒在皮肤上,每撩过一寸他的耳根就变红一分。

“想我了吗?”

“嗯~”

司礼乖乖点头,开始倒联系不到人的苦水,然后佯装生气:“以后不准再让我找不到了,听见没?”孟寅琛听老婆话答应:“好。”

为了赶最晚班飞机来海市,孟寅琛把两天的工作挤到一天,忙到下飞机的最后一刻才全部赶完工作,连饭都是匆匆扒两口。

咕咕~

肚子逢时发出饥饿警告。

司礼亮晶晶的眸中霎时盛满心疼之色:“你不会一天没吃饭吧?”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立刻跳下去拉着老公下一楼找厨房。

果然老公没他不行,连饭都忙到忘记吃,胃病犯了怎么办,疼死不听话的臭男人得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行动很诚实,用民宿冰箱仅有的番茄和鸡蛋煮了番茄鸡蛋面,喂饱老公后,该喂饱他了。

几天的异地让两人仿佛回到恋爱初期,见面就想往床上带,硬是忍到关上房门的一刻,男人如狼似虎扑上来,将小狐狸抵在墙上疯狂亲吻。

密密麻麻密不透风的吻让司礼发出娇嗔。

燃烧的烈火倏然点燃冬季冰冷的房间,蒸腾的热气变成热雾往上攀升,黏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给屋子的主人们遮盖住了一些隐私。

然而寂静的夜晚有一处很好,无论多么小的声音,都能穿破静谧在黑夜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