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司礼哭唧唧,他的腰还酸着呢。

脚下一空,司礼直接被扛在肩上放到洗浴台,男人沙哑着嗓子,黑瞳浸满欲色:“只是洗澡。”

“我信你个鬼。”

话才说完,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暧昧的齿缝中,男人粗气挤出:“只是亲亲,老婆……”

哗哗,温热的水蒸腾起雾气浸湿了冰冷的墙壁。

吱呀作响的镜子蒙上的雾气,被反复擦拭变得干净,又再次蒙上雾气。

朦胧中,热水蒸腾的温度持续攀升。

翌日,阳光明媚,孟寅琛一脸餍足上班,嘴角的笑意没下去过,等电梯时员工们打了招呼就不敢说话。

叮——电梯来了。

是顶层专属电梯,只有孟寅琛和秘书室这些在顶层办公的才上去。

等老板一离开其他人开始窃窃私语:

“老板今天怎么了?”

“谈恋爱了?”

“怎么可能,估计是空降的事。”

两名女员工看着男员工:“什么空降?”

男员工惊讶道:“你们不知道?新人空降,就在你们部门啊。”说着他警惕地扫一圈周围,靠近悄声说:“听说空降的女主管跟老板关系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