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言嘴唇泛白,面露痛苦,撑着膝盖弓着腰勉强站着,仰头抿唇:“谢谢。”
两人对视,定格。
舞台灯暗。
再起。
夜晚幽静的小巷两边是一排排老旧的居民楼房,叶嘉言就住在这里。
“你干嘛不回家?”
徐晓漫不经心跟在后面,嘴里叼着烟:“去你家不行?”叶嘉言没再开口与其废话,继续往前走进一幢居民楼。
年久失修的楼梯间昏暗的灯光闪烁,泥土筑起的地面和墙壁灰暗难看,毫无色彩可言。
走到其中一间绿色的旧铁门面前,叶嘉言插入钥匙,转动。
咯吱……门颤巍巍打开。
家里黑着,没人。
徐晓跟在自己家似的打开冰箱门,空空如也:“你家穷得过分了。”
“比你好,无家可归。”
头一次听见叶嘉言怼他,有些新奇,徐晓嗤笑,两人一人躺沙发上一人躺床上,空气沉寂。
“你经常被打?”
闻言,叶嘉言有些意外:“得问你。”
“啧。”徐晓都不知道叶嘉言这么能怼:“不说拉倒,不是我你今天得上医院去。”
叶嘉言抿唇不说话,半晌:“你干嘛不回家?”
徐晓再次沉默。
夏季的夜晚窗外叽叽喳喳虫鸣个不停,老城区空气污染严重看不见星星,灰蒙蒙的天气压迫着人们每天重复同样的生活。
“没家。”
叶嘉言没信。
后来叶嘉言才知道徐晓说的是真的,父母离婚,没人管的孩子可不就是没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