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踢上。

临近冬天的浴室墙壁冰冷,过了少许温度攀升,墙壁都被蒸汽熏得温度攀升。

镜子前,逐渐蒙上雾气。

什么都看不清。

夜半卧室只剩下暖黄的床头灯,铺在熟睡的狐狸少年脸上,漂亮极了,诱人极了。

男人不忍心再折腾,指背轻抚过柔嫩的脸蛋,扬唇。

餍足的笑容中已然忘却早些时候的莫名醋意。

人就在他眼前又跑不掉,他不需要吃醋,如是,男人成功安慰好了自己,走向浴室处理体内残余的热火。

……

铃~~~~~

铃~~~~~

司礼上下眼皮被胶水牢牢粘住,耳膜充斥着令人讨厌的声响,他伸手拍掉闹钟。

铃~~~~~

“别吵啦!”

嘟嘟囔囔的话从睡梦中传出,正好从换好西装的孟寅琛扬唇,坐在床沿抱起懒洋洋赖床的人,轻声拍后背哄着:“太困的话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司礼大脑还未启动,点头:“嗯~~”

请假是什么东西?

请什么假?

请假!

刚被放回床上掖好被子的司礼立刻弹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不能请假,我要去上班,我要赚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