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恶狠狠瞪着他。

“你杀了我吧！”

他几乎嘶吼出声，那一刹叶嘉言才像个活生生的人，才有了一闪而逝的活下来的渴望，只可惜那份渴望只在他眼里留存一秒便消逝了。

顾思柏站起身攥住那把不存在的刀，眼泪从通红的眼圈滑落，把刀指向自己：“杀了我，杀了我就解脱了，你杀呀！”

他浑身在哆嗦，眼睛到脸颊蔓延至脖子都是通红的，司礼站在一侧等待出场，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他第一次看顾思柏的戏，深受震撼，跟刚见面的疏远淡雅完全不一样。

不。

这不是顾思柏，这是叶嘉言。

直到叶嘉言说出指定台词，司礼冲上场抓住叶嘉言，大声吼道：“你冷静一点！”

叶嘉言仍然跟父亲在争执，由于力气不够落于下风，眼看着刀子落下，司礼瞳孔惊吓得扩大，一把抓住空气中回来的刀，行云流水的动作打掉匕首。

司礼视线顺着刀子看去，迅速转回叶嘉言的身上，拉上叶嘉言跑。

……

“卡。”

沈裴沉默不语，宋宁川在翻动剧本仔细查看，排练室安静得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顾思柏，你就是叶嘉言。”

沈裴欣赏有加：“你把叶嘉言的挣扎，长期压抑的疯狂和痛苦都演绎出来了，非常厉害，我很期待你正式出演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