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寅琛眸中的阴冷和嗜血还未消失,薄唇抿成一条线。

“我没事,真的。”

司礼琥珀色的瞳孔恢复了光彩,搂着男人温热的脖颈:“你赶来救我啦,不用自责,而且我本来打算找机会往他们命根子一顶,然后趁机逃跑。”

偷瞄男人沉默的神色,司礼继续解释:“你知道我的身手吃不了亏,刚才就是一时失……”

“对不起。”

将人放在沙发背上坐着,孟寅琛埋在少年颈窝,声音低沉发闷。

他太过自信,自以为能摆平一切,自信能保护好自己的爱人,可他太自信了以至于让他的爱人差点遭受那一切。

“我来晚了,晚得太多。”

司礼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跟安慰小孩一样:“不怪你,不是你的错啊。”

“我没有保护好你。”

腰间攀上一双手,轻轻搭着,司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孟寅琛肩上,让孟寅琛抱着。

与平常不同,以往男人是用将他揉进骨血的力度抱着,现在腰间的手却只轻轻搭着,有些无措又生怕弄疼他。

司礼抬起双腿攀上男人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我们去洗澡吧,不许再自责不许难过,不然我生气了!”

假装凶狠的语气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但骗过了男人。

孟寅琛乖乖抱着司礼去浴室。

浴缸里,司礼枕着专属于他的肉垫。

粉嫩的手指划过水面捞起,水哗哗掉落,拍击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空间中,这是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从刚才开始孟寅琛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司礼在哪他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