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移到白苏脸上,漂亮的脸蛋皱巴巴的,磕巴着:“你,也,堕落了?”
只见白苏浅笑上前,一个绅士又优雅的鞠躬,就像千百次演奏完后向观众鞠躬时一样,诚恳又真挚。
起身,白苏递出一张手写的音乐会门票:
[司礼专属门票,期限:终身。]
那双眼神色始终淡然的柔情眼,此刻饱含深情:“没堕落,希望你喜欢。”
司礼松了口气,终于有个正常人了,他深感欣慰,拍好兄弟似的拍在白苏肩上,完全没注意到白苏眼睛里的光逐渐黯淡。
“小司司你偏心,怎么就拍白苏不拍我?”
盛桉白一眼白苏:“上次也是答应去他音乐会,不答应来我的画展,偏心!”
司礼心累叹气,哄完一个又来一个,一天天的都跟他祖宗似的。
他重重在盛桉纤瘦的肩头拍一掌:“嗷!”司礼咬牙切齿但微笑:“满意了吗小桉桉?”
盛桉咬紧牙关挤出笑容:“满意,超级满意,小司司对我最,好,啦!”最后三个字盛桉都能感觉到从肩膀传来的酸爽痛感。
一旁的段旭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膝盖一软就要给司礼来个双膝跪地,司礼眼疾手快拉起来:“别介,大可不必兄弟。”
段旭庭放松下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仪式呢,吓跪了。”
另外三人:……
为了防止他们再整些乱七八糟的,司礼端起菜给他们扒拉到碗里,雨露均沾人人都有,好堵住三张嘴。
啊……世界终于安静。
--我笑不活了,太能整活了哈哈哈哈哈
--这不跟我二舅家那仨傻儿子一样一样的吗(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