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儿婿性子有点冷,但问题不大,那方面不冷淡就行。

看看这一身腱子肉,以她活了几十年的眼光来看,她儿婿绝对不冷淡,而且是绝佳!

也好,家里有一个闹腾的就够了,她这宝贝儿子够吵的了,不过就是以后这腰……

注意到母亲大人上下扫视自己的目光,司礼战术后仰,躲进孟寅琛身后。

然而,他的母亲大人更是乐开了花,也不知道笑些什么,端起酒杯跟孟寅琛干了一杯,笑得更开心了。

哼,妖孽!

孟寅琛这张脸简直男女老少通吃啊!

自从孟寅琛坐在这里他母亲大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连司部长都没存在感了,司礼扭头,呃……好吧,司部长喝趴下了,正呼呼大睡呢。

最后母亲大人没忍心,叫司宥下来搀着司华江上楼去了,餐厅只剩下司礼和孟寅琛,司礼上了个厕所回来餐厅没人了。

他东张西望,看见阳台门开着,蹑手蹑脚走过去打算吓唬一下孟寅琛,走到门口时停住了。

男人宽广的背廓淹没在巨大的夜空中,今晚的夜空有些单调,看不见几颗星星,男人夹着烟吹出几口,在旁边的烟灰缸掐灭,转身,愣住。

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眸中浸染着悲伤破碎的黑白色调,仿佛黑白相机拍摄的画面,无论是多么绚烂的光景,只要按下快门,全部都只剩下黑白。

司礼走近,仰望着高半个头的男人,男人注视着,看得很专注,临近秋夜微风吹拂,男人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少年的脸颊,停在那泛红的眼圈下。

“哭什么?”

司礼闷声摇头:“进沙子了,你帮我吹吹。”孟寅琛手指摩挲,俯身轻轻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