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谢谢杨大姨杨大伯,那我先去忙啦,回见。”

田埂上周哲斯百无聊赖,司礼去借锄头把他落在这里,说是用不上,他等半天一个人影都没回来。

刚才用几杯奶茶撬开工作人员的嘴才知道,现在农忙。

他轻叹:“哎呀还得本少爷出马,一个个没用的……”

远处少年拿着锄头肆意地冲他挥手,周哲斯愣住,等人跑近下地他才问:“不是农忙吗,你上哪儿抢的?”

上次看见司礼对付孟坤杰那几下,他完全相信司礼干得出这种事。

司礼给周哲斯一脑袋:“抢个头,司哥我人缘好不行啊,干活了。”瞥一眼司礼摇头,还是算了,不指望这大少爷。

挥起锄头就是一个酷酷干,要赶紧完工,不然得晒成鱿鱼干。

一起一落间司礼动作干净利落,所到之处皆夷为平地,他吩咐周哲斯在田与田之间挖出一条水沟。

夏季降水多,如果水没办法排出去那一切都白瞎,周哲斯不懂但照做。

挖着挖着小少爷就累了,望着戴草帽劳作的司礼心生一计,弯腰挖一指黏湿的泥土伺机而动,一个眼疾手快抹在司礼白嫩的脸上。

“啊!”

司礼挥起一锄头带出一堆泥土,甩在周哲斯脸上:“周哲斯,你疯啦!”

于是农田里出现两道追逐的身影,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周哲斯看着被惹怒的司礼开怀大笑。

冷静,司礼默念:不跟白痴少爷计较。

靠!

他踩坏了我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