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人伪造的。”黑木社长说这话时,还看了云浣浣一眼,惹事的意味不要太浓。
他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替罪羊。
可,他却忘了云浣浣凶残的本性。
记者们纷纷看过去,发现是云浣浣,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浣熊妹妹吗?她什么时候来的香江?怎么也在医院?
云浣浣举起右手,笑吟吟的打招呼,“各位,又见面了,大家都看到黑木社长的眼神了吧?”
“黑木社长,你什么意思?刚才威胁我,逼迫我,还想当着记者们的面造谣?”
她忽然爆出猛料,把记者媒体们惊着了,“什么?威胁?他为什么威胁你?”
云浣浣撇了撇小嘴,极为不屑的说道,“他说,他家的洗衣机爆炸是我干的坏事,是我引炸的,还要逼我认下这个罪名,他才能清清白白的做人。”
黑木社长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是,他是想坑她一把,但,她说的是什么鬼?
“云浣浣,你胡说。”
记者们眼睛亮的出奇,啊,大八卦!
有人不懂了,“那个黑木集团的洗衣机,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是你生产的,又不是你销售的,你都没有机会接近吧。”
“对啊,我从来没碰过。”云浣浣是个记仇的人,有仇现场报,不带过夜的。
“但,黑木集团做事需要理由吗?合不合理,重要吗?那可是百年品牌,跨国财阀,他说是,就是,没得商量。”
黑木社长没想到她公然撒谎,还说的有模有样,不禁怒了,“我没有,云浣浣,这么离谱的事谁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