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判了五年。
如今看来,是这家伙藏的太深。
“江建国,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是小日子。”
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人会选择最熟悉的母语,刚刚江建国脱口而出的就是日语。
江建国如坠深渊,浑身冰冷,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也恍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直勾勾的看着他们,“这几晚都有人捣乱,让我不能好好睡觉,导致我精神不好,集中力无法集中,是你们干的?”
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被攻破心防。
云浣浣笑的可甜了,“对啊,你总算是明白过来,晚了。”
而且,强者对弱者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防心不重,她就是利用这一心理,亲自上阵演了一出戏。
效果还可以嘛。
江建国倒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像是第一次认识她,死死盯着她不放。
“你刚才故意表演小人一朝得志,回头狠狠报复以前伤害过你的人,就是为了激怒我,让我盛怒之下理智全失?”
有人告诉他,云浣浣聪明绝顶,爬的越来越高,可他不信,一个被打的蜷缩在角落,半死不活的丫头,能有什么作为?
直到亲眼看见云浣浣的可怕之处。
昔日那个懦弱胆小的小女孩,居然全是装的!
云浣浣摊了摊手,“不是表演,我确实是想这么干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这口气啊,憋了足足二十年,什么样的结局才能对得起我这些年受的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