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清看了过来,“怎么?你有不同的想法?”
云浣浣无意批判别人的生活方式,关她鸟事啊。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白富美,有钱有貌有家世,为什么要为一根公用的烂黄瓜委屈求全?”
她纯属好奇,没有嘲讽她们的意思,还夸她们是白富美。
所以,大家对她没有什么恶感,钱少夫人耐着性子解释道。
“你不懂,我们虽然是出身豪门,但注定要为家族联姻,有钱的男人就算想洁身自好,也有的是女人往他们身上扑,把持不住的。”
“有时确实挺憋屈的,但没有办法啊。”
云浣浣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不离婚?”
张婉清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还太年轻,有些事情不懂,联姻看的是利益不是感情,不会轻易离婚。”
利益往往更长久。
男人受不了可以在外面找解语花,顶多被说一声风流。但女人要是养小白脸,会被说水性杨花,天生就不公平。
云浣浣恍然大悟,“我懂了,说白了你们没有继承权,仅有的利益就是为家族联姻,你们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能看别人眼色行事。”
这话说中了她们的痛处,她们出身豪门世家,明明比哥哥弟弟们更聪明更能干,但,没机会继承家业。
只有出嫁时给一笔丰厚的嫁妆,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当好联姻的工具人。
甘心吗?肯定不啊。
云浣浣明白后,随口说了一句,“其实吧,这也不难,只要你们有了巨大的价值,就会得到夫家娘家的重视,说不定还会看你们眼色行事。”
大家都不当一回事,这种话听听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