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记者柔声问道,“浣熊妹妹,恭喜你拿下兴隆电子,我能问一下,你的原始资金从何而来吗?”
云浣浣记得她,上次采访过的,“大公报的柳姐姐吧,我上次在香江卖了些专利,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商人来找我售权,收益还行。”
柳记者眉开眼笑,她居然记得自己,还叫她姐姐呀,好开心,“你收购兴隆电子后,有什么动作?是否会拆卖?”
云浣浣神色有些严肃,“不会的,香江的制造业在逐年外流,大笔资金正转向地产和金融,这两样确实来钱更快,会造就一批批的地产金融大鳄,但,跟普通的市民有什么关系?”
“大部分普通百姓需要的是低门槛的,能养活全家,能看到上升空间的工作,制造业才是一个城市的根基。”
随着她的话,媒体记者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连郭宝年也有些惊讶,以她的年纪居然有这样的眼界和深度,实属难得。
云浣浣没有说太深,只用最简单的语言,“一座没有实体的金融城市,就像空心萝卜,外表好看,但内里枯萎,繁华如纽约,既有华尔街经融街,也有强劲的制造业,相辅相成。”
她想起前世的香江,忍不住无声叹息。
那是被y国人掏空的城市,只有金融和房产的大都市,有钱的超级有钱,穷的超级穷,两级分化严重。明明,它有数次机会改变,却没有抓住机会。
她看着台下所有人,说的是掷地有声,“我改变不了大势,但愿意做一个逆流者,为这个城市的普通百姓尽一份心力。”
逆流者!大家的心如被什么击中,心情复杂难言。
少年锐气谁没有过?张扬,明媚,而又天真,让人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少年时代。
也曾经意气风发,也曾经天不怕地不怕,也曾有过敢跟世界抗争的勇气,如今,却被社会磨平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