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戴里克,黑木教授刚才跟他说了,已经给他公关了一个名额,只要云浣浣不来,那就是他的。
不来,就等于弃权。
媒体们纷纷围过去,“她跟你说的?”
戴里克本来以为没戏了,结果,云浣浣出了这样的事,峰回路转,可把他高兴坏了。
他早就惦记上这个新人奖,这将是他立足半导体行业的一个起点。
“她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挺不幸的,我深表同情,据我所知,她受了极大的惊吓,哪里都不敢去,自然不敢来参加会议了。”
“可怜啊,不过,也得怪她自己,哪个好姑娘在深夜游荡玩耍呀?好姑娘就该安安份份的待在房间。”
女人就应该安份的嫁人生子,回归家庭,而不是跟他们抢社会资源。
一个大男人说话这么茶,不少媒体记者听出来了,有些无语。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在说我吗?”
一袭小黑裙的云浣浣出现在众人面前,立马引发一波狂潮,镁光灯闪成一片。
一盆冷水从戴里克头顶浇下,又惊又怒,“云浣浣,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赶紧回去吧。”
云浣浣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冷笑一声,“抱歉啊,要踩碎你的梦想了。”
“你……”戴里克脸都绿了,一颗心凉凉的。
楚辞护着云浣浣往会议室走,媒体们追着不放,“浣熊妹妹,跟我们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