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两人挤上火车,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卧铺车厢。
楚辞推开其中一个包厢,“就是这间,你自己挑一个铺位。”
一共四个铺位,云浣浣挑了左手边的上铺,背包往铺位一扔,将行李箱往床下一塞,利落的爬到上铺坐好,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累啊,让她躺会儿。
楚辞挑了她的下铺,将行李打开,取出搪瓷杯和铝制饭盒,“浣浣,你带杯子了吗?我找乘务员要点热水。”
“有,等一下。”云浣浣拉开背包,里面除了各色零食,还有吃饭喝水的家伙。
她没备干粮,打算在火车上叫餐食。
杨岩松和江玉如也满头大汗的跑进来,都像是打了一场打仗般累惨了。
一路上,云浣浣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拿本书在看,哪哪都不去,安安静静的待在车厢。
一天三顿都订了火车上的饭盒,有点贵,但省心啊。
最让她头疼的是上厕所,每次总要穿越人山人海,上一个脏乱的厕所。
还有,就是不能洗澡,漱洗也只能简单的搞一下,感觉自己快馊掉了。
“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坐飞机啊。”
“要提前打报告。”
行吧,这年头买飞机票还得单位出面,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的,下次提前研究一下。
坐了几天火车终于到了深城,火车站有人接,直接开车将他们送到罗湖口岸。
“一切小心。”对方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云浣浣很茫然,“我们这就过去?不在深城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