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爱华早就闻到了浓烈的汽油味,一听这话脸色大变,出大事了。
“那,他怎么成那样了?”
许安民冷笑一声,“做贼心虚,手一抖,把自个儿烧着了。”
何爱华:……
邻居们:……
东边的大门开了,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出了什么事?”
是云浣浣,她披着外衣,打了一个呵欠,困的不行,身后跟着一个杨岩松。
朱利元和许安民窜到她身边,一左一右的护着,“怎么把您吵醒了?这事我们能处理好。”
云浣浣听说是被泼汽油后,冷冷一笑,举着手电筒照来照去,转了一圈。
“这汽油泼的有点意思,把我们这边的墙和大门都洒上了,看来,不仅仅要烧掉四合院里的所有东西和住在里面的人,还要烧死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人家,非要灭我满门。”
她一点都不同情那个全身被烧着的男人,这叫玩火自焚。
“不行,我得打个电话。”
她带着人跑去派出所,当着何爱华的面打电话,电话响了三下,对方才接起来。“谁呀?”
“是我,高师长。”
高师长迷糊的声音立马清醒了,“云浣浣,你最近跑哪里去了?都没见你回大院,大半夜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差点被人烧死,我怀疑有间谍盯上了我……”云浣浣这话一出,派出所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闻声色变。
“什么?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