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浣浣呵呵一笑,火力全开,“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亲爹了吧?没养过我一天,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屡次将我往绝境推,败坏我的名声,毁我的前程,怎么还有脸站在我面前说教?”
她才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怎么高兴怎么来,至于别人会不会难堪,关她屁事。
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被揭皮,云国栋又羞又窘,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给过你钱。”
云浣浣理直气壮的问道,“多少钱?在哪里给的?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你……你……”云国栋哑口无言,他怎么说呢?难道说,他就给了几百块钱?还是被云浣浣敲诈的?
他要脸!
云浣浣咄咄逼人的质问,“你家的户口本上有我的名字吗?”
她的户口是楚辞帮她办的,当时是转进了部队的集体户口,而不是云国栋名下。
“我……”云国栋呆住了,人家根本没进他的户口本。
云浣浣从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得到她的认可,一切都好说。
如果表现不如她的意,她随时就能抽身而走,都不用苦苦哀求他的施舍。
显然,他没有通过她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