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娟在医院住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云浣浣,暗骂没有良心。
她心一横,故意在吴耀祖面前哀声叹气,激的他暴跳如雷,火候差不多了又暗示报社采访啥的。
吴耀祖被点醒了,没错,没良心的人就该上报纸,被全国人民批判,搞臭她的名声。
他立马去联系记者,记者很快来了,对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吴娟拍了几张照片,吴耀祖在一边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等他说完了,吴娟才蹙起眉,一脸的痛楚,“阿祖,别说了,我救她是自愿的,就算以后身体恢复不了,我也不怨任何人。”
她柔柔弱弱的说道,“记者同志,那小姑娘年纪小,只是遇事害怕,不能怪她,求你别把事情闹大,对小姑娘的将来不好。”
吴耀祖很生气,“姐,你还处处替她着想,可她呢?一次都没有来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每天都疼的死去活来,全是因为她……”
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配拥有那么好的房子,最好是借此契机将房子弄过来,就当是她报恩了。
他始终对那一套二进的四合院念念不忘,整整二十多间呢。
啊,不对,还要加上后罩房四间房,还是装修好的。
两套房子各开一个大门,只隔了一堵墙。
到时,他住两间,其他都租出去,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吴娟摇头叹气,面色苍白如纸,“别说了,记者同志,请你不要将这件事报道出去,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