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耀祖拦下了他,脸色奇差,“别叫了,她连夜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什么?怎么会?”吴娟傻眼了,走了?
吴耀祖只在白天来医院转转,晚上都回家休息的,所以对胡同里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说是被吓的心脏病犯了,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养着。”
吴娟不禁急了,人跑了,这戏还怎么唱下去?她纵然有千般的手段,也得有机会施展啊。“那去学校找找。”
“找什么找?你别管她死活了。”吴耀祖不管她为什么这么坚持?他姐的心地太好了,对疯老太婆那般好,对一个刚搬来的小丫头也这么好,哎。
“快去。”吴娟的脸都憋红了,感觉头疼脸疼浑身都疼,脑袋瓜子快炸了。
见她真急了,何爱华赶紧安抚,“那我给学校打个电话。”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学校说,云浣浣只是挂了个学籍,平时在家自学,她身体不大好,很少去学校。”
开始学校还不肯说,说要保护学生的隐私,他亮出警官身份,学校才肯说的。
如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无力,吴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向来都顺风顺水的她,却在一个小丫头身上栽了。
她不怀疑是被看穿了,只能说,漏算了云浣浣天性凉薄。
她闭了闭眼,将所有复杂的情绪压下去。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老何,你还有工作,快去吧。”